他问:“怎么不叫旺财?”

    徐白:“……”找到了源头,阿宝的性格就是像舅。

    萧珠回答他:“徐姐姐说,有句话叫‘鸢饱凌风飞、犬暖向日眠’,所以叫眠眠。”

    萧令烜:“养只狗还能学一句诗。行吧,算是很有收获了。”

    又看向徐白,黑眸里似有光芒,“小狗需要什么,吩咐石铖去采办。”

    徐白应是,低垂视线去看狗。

    这天上午不上课,徐白和萧珠两个人都在忙着安顿小狗。

    快要入冬了,小狗养在室内,女佣收拾出一楼的一间房;又安置了被褥。

    狗还小,需要吃羊奶,石铖已经叫人备好了。

    眠眠贪食,装羊奶的盆太大了,它一个劲往前伸头,就栽进了盆里,羊奶沾湿了它半个身体。

    萧令烜也蹲下来,眼疾手快揪住了小狗的后颈,把它拎起来。

    他忍不住笑容满面。

    不知为何,他觉得这小狗有点像徐白:白白的,一双好看的眸,碰到好吃的就不要命。

    他一笑,气氛很好。

    “洗一下吧。”萧令烜说,“这一身奶,都要臭了。”